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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狗屁的生子丸

    当然,陆云珏也没有心胸宽广到全然无视的地步。

    偶尔他也会心中酸涩,但宁姮给予他的爱和尊重,已经倾覆所有,让陆云珏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安心。

    她从未因他体弱而轻视他,也从未因身边有了更强势、更鲜活的存在而冷落他。

    在阿姮心里,他永远有着独特而不可替代的位置。

    这样,便够了。

    反正他是个病秧子,精心调养,命数长些或许能撑个十多年,短则……

    如果阿姮只有他一个,未来肯定会伤心难过,孤苦无伴。

    若她身边多几个人,注意力被分散,那份因他而起的伤痛和空虚……或许就不会那么浓烈,不那么难以承受了。

    父母爱子会为之计深远,爱人之间,亦然。

    陆云珏别无所求,只希望宁姮能顺心而为,活得开心、幸福。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阿姮对殷简确有男女之情,或者有发展可能的情况下。

    若她始终只把殷简当弟弟,毫无其他念头。

    那其他的,陆云珏也就管不着了,一切顺其自然。

    最起码,还有表哥在她身边。

    ……

    次日,景行帝召见南越王殷晁。

    既然殷简打算直接掌控南越,那么今天就没必要彻底闹崩。

    简单问罪,稍作敲打,维持表面的和谐,为殷简后续行动提供便利即可。

    “拜见大景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𬸚高居龙座之上,面容在帝王冠冕的珠旒后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平身。”

    殷晁倒是识时务得很,没有推卸责任,反而一上来就摆出认罪的姿态,将过错一股脑儿全推到早已死透的殷璋身上。

    “……未能替已故兄长管好其子,致使其跋扈妄为,遗留部下在大景行凶,险些误了两国邦交和睦,还望陛下恕罪。”

    说罢,他便示意随从,将七八个被五花大绑的汉子押了上来,按跪在大殿中央。

    “此乃臣那不成器侄儿的手下余孽,臣已将其尽数擒获,任凭陛下处置。”

    赫连𬸚珠旒微动,“南越王果然深明大义,办事利落。”

    殷晁又补充道,“南越知悉皇帝陛下一直挂心睿亲王贵体安康,特奉上我南疆稀世药材若干,献给王爷,愿王爷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景行帝听后,似乎龙颜大悦。

    命身边太监传旨,晚间于麟德殿设宴,略备薄酒,加以款待。

    德福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殷晁和殷唤迅速对视一眼,皆是错愕。

    不是,这就行了?

    明明之前发下来的那道问责国书,言辞狠戾,杀气腾腾,有种不将南越剥层皮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们还以为此番进京,必定凶多吉少,或者大出血才能平息皇帝怒火。

    如今只是交了几个人,再送些药材,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看来这大景皇帝,也并非传闻中那般睚眦必报嘛。

    其实想想也对,一个王爷的养女,再如何宠爱,也根本不值得为此彻底撕破两国脸面,大动干戈。

    殷唤默默嘀咕了两句,心头却放松了不少。

    殷晁心里却略有些疑窦,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反常。

    但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哪里不对,只能按下疑虑,笑着谢恩,准备参加晚宴。

    ……

    为了彰显大国风采,以及对“臣属”的恩赏,晚间宴会,赫连𬸚专程召了镇国公和成国公,还有几个朝廷重臣作陪。

    宁姮和陆云珏也在,只是没有直接露面。

    而是在龙椅下方,视线隐蔽的位置,用厚重屏风遮挡着。

    丝竹悦耳,美酒佳肴,中间更有舞姬献上曼妙舞姿,倒也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殷唤的目光更是时不时被那些身姿婀娜的舞姬吸引,有些目不转睛。

    一舞毕,殷晁见时机合适,起身离席,“皇帝陛下,其实此番南越前来,一为请罪,二则……也是专程为陛下,献上一物。”

    “此乃我南越巫医耗尽心血,精心研制的秘药,效用显著,或可解陛下之困。”

    内侍将他献上的黑色木匣,呈递到御案前。

    赫连𬸚垂眸睨了一眼,看着无甚兴趣。

    倒是秦衡适时开口,问道,“能解陛下之困?不知是何等秘药?”

    “此药乃是有助于男子固本培元,重振雄风,”殷晁笑容更深,“最是……有助于生育的良药。”

    那不就是生子丸?

    屏风后面的宁姮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南越的巫医还真是个“人才”,这种药也能制出来。

    怕不是假药哦。

    陆云珏也有些讶异,表哥绝嗣的名声已经传得这么远了吗?

    想到表哥已经有了宓儿背上还背着口黑锅,短时间摘不下来……他有些不厚道地抿唇笑了笑。

    赫连𬸚却是脸色一黑,心头火起,狗屁的秘药!

    他雄风强健着呢,不仅健,还很强,他女儿聪颖可爱,活生生的证据摆在那里,哪里不能生了!

    用得着这劳什子玩意儿?!

    秦衡和萧畴目光下意识扫过御座上的身影,底下的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世间当真有如此奇药?

    但陛下绝嗣已久,宫内外那么多医者都看过,不知当年在战场上到底是怎么伤的,那“根本”之处……还全不全?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对后宫之事讳莫如深。

    区区南越的生子丸,当真能行吗?怕不是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吧?

    就算是真的,南越王这药……献得可真是贴心又“大胆”。

    殷晁见景行帝未表态,以为是被说中了心事,又或是碍于颜面,连忙加码。

    “皇帝陛下明鉴,非是南越夸大其词。此药制成后,已在南疆找过十数名男子试过,效果相当显著……”

    然而,看着面前那黑匣子,赫连𬸚如同看着什么腌臜污秽之物。

    嫌恶得差点拂袖将东西挥下御案。

    但转念一想,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将宓儿认祖归宗,不如拿这个当对外的由头。

    他便强忍着恶心,道,“南越王,有心了。”

    虽然听出这话里的咬牙切齿,殷晁父子俩却都松了一口气。

    只要肯收下就好,承了这份情,南越危机就算是解除了。

    等到大景皇帝后宫女儿遍地跑,却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时候,就该为立储之事忧愁了,哪里还顾得上为难南越?

    想着未来的美好图景,殷晁更是顺水推舟,拍了两下手掌。

    不多时,一个戴着面纱的女郎走了进来。

    “殷喜,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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