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加勒特。
神盾局高级特工,也是沃德的督导长官。
看到眼前的场面。
沃德的的大脑陷入了混乱。
加勒特给他发了坐标,让他来这里截获“外星科技”并处决弗瑞。
但现在的场面是……加勒特已经控制了局面?并且抓住了弗瑞?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来?
为了让他过来行刑吗?
“喔哦,看看是谁来了。”
那个“加勒特”吐出一口烟圈,脸上歪嘴一笑。
“科尔森。看起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聪明。”
“放开他!!”
科尔森猛然拔出枪,对准了加勒特。
“你应该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加勒特?”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科尔森。”
加勒特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神盾局完了。”
“现在这里是九头蛇的地盘。”
他走到被绑着的“尼克·弗瑞”身边,伸手拍了拍那颗光溜溜的黑脑袋。
“看看你们无所不能的弗瑞局长。”
“他输了。”
“他把一切都输给了我们。”
被绑着的“弗瑞”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嘶哑:
“快跑……科尔森……这是个陷阱……”
“弗瑞……”科尔森心急如焚。
“真是感人啊。”加勒特啧啧称奇,“这主仆情深的戏码,我都快看哭了。”
“沃德,还等什么?”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沃德?
科尔森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边的沃德。
就在这一瞬间。
一直沉默的沃德动了。
作为顶级的行动专家,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条捕食的毒蛇。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梅的后脑上。
没有防备的梅甚至没来得及防备,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梅!!”
科尔森大惊,刚想调转枪口。
一只冰冷的手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抱歉,长官。”
沃德的声音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
“把枪放下。”
全场死寂,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沃德。
那个在多次危机中挺身而出,虽然沉默寡言却让人安心的沃德……
此刻正拿着枪,指着科尔森的头。
“你在干什么?那是科尔森啊!”斯凯震惊冲沃德喊道,虽然她是带着目的进的小队,但相处间的战友情也并不虚假。
菲兹和西蒙斯更是吓得抱在了一起,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放下枪,科尔森。”沃德没有看其他人,只是盯着科尔森的眼睛,“别逼我。
科尔森看着沃德,眼中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你是九头蛇。”
他缓缓松开手,手枪掉落在地。
“你一直都是。”
“我是个士兵,长官。”沃德面无表情,“我服从命令。”
他看向那边的加勒特。
“长官,局势已控制。”
“干得好,士兵。”加勒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我们即将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现在,把那些没用的小崽子们都绑起来。”
加勒特做了个手势,几个特工走进来,粗暴地给众人戴上了手铐。
沃德依然举着枪,指着科尔森,但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士兵?
加勒特从来不叫他士兵。他总是叫他“孩子”、“小子”或者直接叫名字。
而且……“建立新世界”?
加勒特是个实用主义者。
他的目标从来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治好他器官衰竭带来的痛苦。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满口“新世界”了?
“给你们一个选择。”
“跪下,宣誓效忠九头蛇。或者……死在这里,和你们的局长一起。”
“我死也不会效忠九头蛇!”科尔森挺直了腰杆,“我是神盾局特工,我效忠的是正义!”
“正义?”加勒特嗤笑一声,“正义能免税吗?正义能救你的命吗?”
“看看他。”他指着黑人弗瑞,“这就是坚守正义的下场。”
“沃德特工。”加勒特看向沃德,“你还在等什么?动手。”
“长官……我想知道,计划还继续吗?我们要找的解药呢?”沃德突然问道。
这是他和加勒特之间的秘密。加勒特一直在寻找GH-325药剂来续命。
“解药?”
加勒特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那些都不重要了,沃德。”
加勒特摆了摆手,语气激昂。
“当我们掌握了全世界,什么样的解药没有?”
“你说得对,长官。”沃德不动声色地退到加勒特身前。
就在经过加勒特身边的一刹那。
变故突生。
沃德反手一肘,狠狠地砸向加勒特的太阳穴!
但加勒特的反应也快得惊人。抬起手臂,硬生生挡住了这一肘。
“沃德?!”加勒特大惊,“你疯了?!”
“砰——!
沃德不回答,反手一枪射出。
加勒特脑袋一侧,子弹划破了他的脸颊。
伤口处,露出了绿色的皮肤和紫色的血液。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沃德自己都愣了一下。
绿色皮肤?
“哦买噶,那是……外星人?!”西蒙斯尖叫起来。
“加勒特”耸了耸肩。
“我觉得我演得挺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识破了。”
既然暴露了,那个“加勒特”也不再伪装。
他的面部肌肉开始剧烈蠕动,露出了尖耳朵与粗糙的绿色皮肤
那个一直昏迷在椅子上的“黑人尼克·弗瑞”也抬起了头。
他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被反铐的双手——那手铐根本没锁上。
“我就说这椅子不舒服。”
“咔嚓。”
那是子弹上膛被强行卡住的声音,紧接着是骨骼错位的闷响。
格兰特·沃德,神盾局行动专家,此刻正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物,动弹不得。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掌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精彩的推理,沃德特工。”
一个嗓音陌生,但语调却又令人莫名熟悉的声音响起。
“虽然你的动手时机选得稍微有些鲁莽,但不得不承认,你的直觉依然敏锐得像条九头蛇的看门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从他们背后的走廊里,缓缓走出一个男人。
一个白人,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面容沧桑却硬朗,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
“站住,你是谁?!”科尔森厉声喝问,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手枪,枪口本能地对准了这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