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造出李青烟这件事,飞叉很是上心。
用了传说中合欢宗的祖传药粉。一个闪现让药粉落进了李琰和宴序的酒壶中。
宴序刚从战场上回来,洗漱打理一番才能见人。李琰靠在他院中树下的美人榻上。冲着宴序勾勾手指,“过来。”
宴序点点头凑过去蹲下,“陛下……”
李琰勾着他的下巴瞧瞧,“倒是没伤到你,北地情况如何?”
宴序坐在脚踏上,胳膊悠闲搭在一旁,“还算可以,北地老军师阵亡,军心涣散。暂时不成气候。”
“那就可以,暂时这样,你回来养精蓄锐,顺便和那帮老东西斗一斗。”李琰有些调皮手指弹了弹宴序头顶随意扎起来的头发。
两个人很是悠闲。
“飞叉……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喝酒?”李青烟嚼着花生豆,咬牙切齿。
一双桃花眼瞧着李琰的时候恨不得喷出火来。可见恨意之深。
飞叉后退几步,免得一会儿被踹,【宿主耐心一点,人家许久没见不得叙旧么?】
“真是个忠臣,飞叉你说我要是有这样的忠臣良将该多好。”
李青烟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
李青烟嘴角勾起邪魅笑容,“今天他们君臣就要反目成仇。”
“哦嚯嚯嚯嚯……”
李青烟发出像是反派一样的笑声,吓得飞叉一抖。
宴序和李琰聊了许久之后才开始喝酒,酒过三旬,李琰忽然感觉不对,“怎么头这么晕?”
他转头看向一旁宴序,这家伙脸红脖子也红,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一样。
“可是中毒?”
李琰手还不等碰到宴序的额头,就被宴序死死攥住,“琰哥……”
李青烟看得来劲儿,被飞叉迅速关闭画面。
【少儿不宜画面,不可观看,要绿色上网……】
李青烟呵呵一声,她都上千岁的老妖怪还看不得这点东西?
“不看就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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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清醒过来是次日天放亮的时候,他穿好衣服,一巴掌扇到宴序的脸上,骂了一句‘狗东西’,为了不让人发现急匆匆离开宴府。
又过了一个时辰宴序才清醒过来,李青烟为了保证事情一次成功,特意给宴序多下了一些药。
宴序起床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捂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他只记得琰哥很好看。
另一边李琰回到勤政殿就将自己关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也没想到有一日会成为弱势那一方。
一拍桌子,‘朕要骟了那个狗东西。’
李琰说行动却也没那么快,连着一个月都没时间。直到后来开始干呕不止,太医诊断为喜脉。
那一夜李琰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喊来了红雨去给宴序下药。他当晚就要骟了宴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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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雨刚落地一把剑就抵在他脖子上,“大将军,是陛下让属下来下药的。”
红雨将药包放在桌子上,“您看……”
宴序收回剑,拿起药包凑近鼻子闻闻,这是迷药,宴序直接打开药包灌进嘴里,“回去交差。”
红雨行了礼就迅速离开。
李琰给的东西,哪怕是穿肠剧毒,宴序也会毫不犹豫喝进去。何况现在只不过是迷药。
等李琰到宴府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他拍了拍宴序的脸,骂了几句狗东西。
一旁是骟马用的工具。
“不是……飞叉,李琰这人疯了,快点……”
李青烟已经到了李琰肚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月大没有办法动弹。
【宿主我现在没办法插手,要是宴序变成太监……】
飞叉叹口气,只说了一句‘这都是命’。
李青烟:&……%%#¥#¥%…………&
李琰拍了拍宴序的脸,“伯父伯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说着又生气踹了他一脚,脚步不稳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李琰下意识捂住肚子。
深吸一口气,“两个都不是东西。”
越说越生气一挥手就走了。
一整个阴晴不定。
倒是宴序醒来之后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疼,照了镜子发现脸上有巴掌印,连着几日都不敢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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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三十,宴序忙了一夜,回到府邸时正值初一清晨,管家开门的时候格外惊喜,“大将军,桃树结果子了。”
这棵树本是种植在元凤城老宅,是他父母成亲那日所种。
宴家人都搬到了京城,宴序担心无人照料这棵树会死,于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树挪到京城。入京之后这棵树连酸桃子都不肯结。
没想到初一这日居然开了花结了果。
“陛下喜得贵女,这树也是给了面子。”宴序有些疲惫,“找人送去一些进宫,桃子在这时候是新奇玩意。”
宴序有些疲惫,他和李琰是竹马也是师兄弟,如今是君臣,多重身份捆绑在一起,也注定了他们之间没有其他可能。
宴序不在意那些,只要李琰活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就行。
管家行礼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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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一岁时走得踉踉跄跄。
李琰瞥了一眼,“蠢笨如猪。”
李青烟好不容抱住素雪的腿,瞪了李琰一眼,说话还不算利索却也不肯服输,“你笨,丑,山晶晶,啄补到。”
其他人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李琰倒是听明白了,这是说,你又笨又丑,山海经里都找不到你。
“字都不会,就会骂人?”
这话前几日李琰刚说过,没想到被李青烟学了去。他还不等揍这个小崽子,来福急忙进来,直说后宫里几位妃嫔闹起来。其中还有怀孕的嫔妃。
李琰不得不去走。
李青烟吧嗒吧嗒往外走,走两步一摔。然后又爬起来,结果好不容易翻过去勤政殿院的门槛就撞到一个大腿。
“人,坏。”
李青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宴序低头看向撞到自己腿边的小家伙,连忙将人抱起来。
“小公主?”
这是李青烟第一次和自己另一个爹正式面对面,不算他救自己那次的话。
“走。”
宴序哪里知道什么意思,只能按照李青烟手指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便看见了前方的李琰。
李琰披着明黄色披风站在红墙宫道上,宴序的心脏止不住跳动。
这是他的孩子,那是他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