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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孤帆赴沧溟,奇功定盛世

    海疆拓殖司设立的旨意一下,整个北平城,都彻底沸腾了。

    工部忙着检修宝船,按照李智东给的图纸,加固船身,试装铁皮包裹的船骨;户部忙着制定合伙拓土的账目细则,核算投资与分红的标准,设立专门的藩国红利账户;兵部忙着制定出海队伍的火器、兵马配额,设立拓土军功考核标准;大理寺和翰林院忙着完善正式的合伙契约、海外藩封的规制条文;宗人府更是门庭若市,无数宗室子弟前来咨询报名出海拓土的事宜;就连国子监,也挤满了前来询问参股、报名规则的文人士子。

    而牵头这一切的海疆拓殖司总管李智东,却躲在忠勇侯府里,继续他的摸鱼大业。

    侯府的书房里,阮柔正坐在案前,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不仅核算着朱高煦船队的投资账目,更是制定了一整套完整的合伙拓土财务制度,从投资核算、账目监管、分红计提,到亏损追责、二次投资标准,写得明明白白。李智东则瘫在旁边的躺椅上,嘴里啃着苏晚晴端来的点心,看着柳轻寒绣制的全新远洋海图,时不时哼两句自己改的小曲:“你总是金太少,银太少,独自一个人扛到天亮……”,好不惬意。

    “我说阮大才女,这些制度让户部的人去定就行了,你何必亲自动手。”李智东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好不容易从朝堂上脱身回来,就想躺平摸鱼,你这算盘打得哗哗响,我都跟着紧张。现在宗人府、兵部、国子监都挤破了头报名,咱们正好甩手掌柜一当,让他们按规矩办就行了。”

    阮柔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毒舌属性拉满:“我要是不亲自定,户部的人能把这财务制度,定得千疮百孔,到时候不是亏空国库,就是让那些人钻了空子,贪了朝廷的本钱。再说了,这海疆拓殖司是你管的,这制度是你定的,将来出了纰漏,陛下问罪,砍的是你的脑袋,不是我的。你倒是躺得安稳,也不想想,你在金銮殿上画了那么大一张饼,签了这么大一笔投资,后续的烂摊子,还得你来收拾。”

    李智东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凑到阮柔身边,看着账本道:“我这不是有你吗?有你这个江南第一才女管着账目,别说户部了,就算是纪纲来了,也贪不走一个铜板。再说了,咱们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前期就投三艘宝船、三年粮草,换他年年 20%的分红,这回报率,放哪里都是顶破天的好生意。对了,钢铁船舰的事,工部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各地报名的情况,如何了?”

    说起正事,阮柔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道:“工部已经按照你给的图纸,开始试制了。以咱们大明现有的福船工艺,在船身包裹铁皮,加固船骨,再配上你设计的新式船载火炮,难度不大,最多半年,第一艘铁皮宝船就能下水。到时候咱们自己的远洋舰队建起来,别说监督海外藩国,就是整个太平洋,都是咱们大明的。”

    “至于报名的情况,你是没看到,整个北平城都快疯了。”阮柔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宗人府那边,三天之内,就有近百位宗室子弟报名,大多是亲王郡王的旁支子弟,没资格承袭爵位,却又一身本事,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海外闯一片自己的天地。”

    “兵部那边更热闹,靖难功勋世家,英国公、成国公、定国公家,都送了旁支子弟的报名文书,就连京营里的不少武将,也纷纷报名,想要出海拓土,搏一个封疆裂土的前程。”

    “国子监和翰林院的文人士子,更是挤破了头,有不少寒门出身的举人、进士,不愿在朝堂里熬资历、陷党争,都想组队报名出海,或是给这些拓土队伍当幕僚,还有不少江南的富商,纷纷找上门来,想要参股这些出海队伍,跟着一起分红赚钱。”

    李智东听得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道:“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都去海外拓土赚钱,就没人在朝堂里搞党争,没人盯着那把龙椅搞谋反了,百姓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才是真正的盛世!”

    一旁的方沐儿,擦着腰间的双刀,笑着道:“楚烟罗已经带着人,沿着航线出发了,提前清理沿途的海盗,检查补给驿站,保证朱高煦的船队,还有后续的拓土队伍,一路畅通无阻。明教海外分堂的弟兄,也都准备好了,沿途会全程盯着各支船队的动向,也会帮着探查新大陆的风土人情,给后续的拓土队伍提供便利。”

    徐妙锦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沓书信,笑着道:“我已经给南洋诸国的国王写了信,让他们沿途给大明的拓土船队提供补给,不得刁难。有我徐家的名头在,南洋诸国,没人敢不给面子。我还联系了江南的世家大族,他们都对参股出海拓土的生意很感兴趣,愿意拿出钱粮,跟着朝廷一起投资,既分担了国库的压力,也能让他们的子弟,有个出路。”

    苏晚晴也轻声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药材,还有红薯、玉米、土豆的种子,不仅给朱高煦的船队备好了,后续的拓土队伍,也都提前备足了。还有,我已经给沿途的明教分堂传了消息,让他们协助船队,若是有船员水土不服,也能及时救治。明教里不少年轻的教众,也都报名想要跟着出海,去海外设立分堂,扶危济困。”

    柳轻寒坐在绣架前,抬起头,小声道:“新的海图,我已经绣好了,沿途的航线、补给点、暗礁、港口,还有丑洲的大致方位,都标得清清楚楚,每一支报名通过的船队,我都会给他们绣一份。契约上的条款,我也用绣线绣在了绢布上,一式两份,一份给出海的人,一份存在宫里,永远不会损毁。”

    七位女主,各司其职,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疏漏。她们不仅是李智东的爱人,更是他实现理想、践行侠义的左膀右臂,从无半分雌竞,只有同心协力,相辅相成,把这海外拓土的大生意,算得明明白白,安排得万无一失。

    李智东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暖意融融,哈哈大笑道:“有你们在,我真是省了一万个心!等朱高煦的船队出海,我请大家去江南玩三个月,好好摸鱼躺平,什么朝堂事,明教事,拓殖司的事,全都不管了!咱们就坐着新造的铁皮宝船,游山玩水去!”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道:“侯爷,朱高煦在府门外求见,说要亲自拜谢您,顺便敲定契约的最终细节,明日就要启程去刘家港了。”

    李智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家伙,他倒是上心,知道这是关乎自己后半辈子的大生意。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朱高煦大步走了进来。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囚车里的狼狈,换了一身干净的劲装,虽然没了王爵,却依旧带着一股悍将的气场。他走进书房,看到李智东,立刻上前,对着他深深一揖,沉声道:“李太保,朱高煦今日前来,一是专程谢你的救命之恩,再造之德;二是想跟你敲定一下契约的最终细节,明日我便要带着人马去刘家港了,三日后正式出海。”

    “汉王殿下倒是敞亮。”李智东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契约我已经让大理寺和户部最终定稿了,你看看,本金是三艘宝船、两千兵马、三年粮草、火器种子医药物资,全从你汉王府的抄没家产里出,折算下来,一共是八万两白银。你去了海外,从你站稳脚跟的第一年起,每年按你藩国全年收益的 20%,向大明朝贡分红,多赚多交,少赚少交,绝不能拖欠。”

    “若是你能拓土有功,拿下了大片土地,朝廷可以给你追加投资,给你更多的火器、粮草支持;若是你败了,能活着回来,朝廷也不追究你的罪责,你要是还想干,咱们再谈二次投资,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保你一生富贵。还有,规矩你也清楚,不得勾结外敌,不得相互攻伐,不得违逆大明正朔,否则天兵一到,绝不姑息。”

    朱高煦拿起契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虽然粗莽,却也看得懂里面的条条框框,这契约看似约束颇多,实则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和机会,更是给了他一条退路。

    他放下契约,看着李智东,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道:“我朱高煦这辈子,桀骜不驯,谁都不服,靖难战场上,千军万马都过来了,这辈子就服两个人,一个是父皇,另一个,就是你李太保。”

    “以前我总觉得,这天下,就该是有本事的人坐,父皇能坐,我也能坐。我总盯着紫禁城里的那把龙椅,觉得只有坐上它,才算不枉此生。可直到金銮殿上,你点醒了我,我才知道,原来这天下,不止有大明这一亩三分地,原来椅子,不止有那一把,原来人生,不止有谋反这一条路,还能合伙做生意,去海外闯一片天地。”

    “当年鸿门宴,我差点把你炖了,你不仅不记仇,反而在我必死无疑的时候,给我指了一条活路,一条能真正实现抱负的路。这份胸襟,我朱高煦自愧不如。你放心,这契约我签了,到了海外,我一定牢记你的话,好好拓土,好好经营,按时上交分红,绝不跟大明作对,绝不谋反。我打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大明的疆土!我赚的每一两银子,都有大明的两成分红!”

    他顿了顿,又咬牙道:“还有你说的那个小月末国,我路过的时候,一定给你收拾得明明白白!那帮倭寇,常年骚扰大明沿海,断咱们的商路,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李智东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给你准备的这份海图,还有一份新大陆的风土人情记录,都是我从西方商队那里打听来的,对你有用。还有,我给你准备了十门新式迫击炮,还有五百发炮弹,算是我个人给你的追加投资,到了新大陆,能用得上。等你赚了钱,记得给我分点红就行。”

    朱高煦闻言,猛地站起身,对着李智东再次深深一揖,眼眶都红了:“李太保大恩,我朱高煦没齿难忘!此去海外,定不辜负你的期望!定不辜负大明的这笔投资!”

    说罢,他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一式两份,一份自己收好,一份交给了李智东。也不多留,再次道谢后,便转身告辞了。他还要忙着整顿兵马,明日就要启程去刘家港,三日后正式出海,前路漫漫,他要去闯一片属于自己的,也属于大明的新天地,更要把这笔生意,做得漂漂亮亮的。

    看着朱高煦离去的背影,赵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摇着折扇,笑着道:“你倒是大方,还给他追加了十门迫击炮。就不怕他翅膀硬了,反过来咬你一口,赖掉这笔账?”

    “不怕。”李智东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契约,“朱高煦这个人,有勇无谋,野心大,却也讲义气。我给他一条活路,给他一个施展野心的机会,给他一笔翻身的本钱,他记我的情。更何况,这契约白纸黑字,祖制明明白白,他的后路、他的补给、他的商路,全捏在大明手里,他就算想赖账,也没那个能力。”

    “再说了,与其杀了他,让他成为史书上一个谋逆的反王,不如让他去海外,给大明当拓荒牛,给咱们当合伙人,给国库赚银子,给那些有野心的宗室子弟、功勋武将,做个榜样,何乐而不为?这买卖,稳赚不赔。”

    赵敏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你这眼光,这格局,这生意经,当真是天下少有。你在金銮殿上问的那句‘这是谁的脸’,怕是千百年后,还会有人记得。”

    三日之后,刘家港码头,旌旗招展,海风猎猎。

    三艘巨大的宝船,停靠在码头之上,船帆高悬,粮草、物资、火器,早已全部装船。两千名朱高煦的旧部,列队站在码头上,个个神情肃穆,等着登船。他们知道,此去一别,便是万里之遥,前路未知,却也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更是一场关乎自己后半辈子的大生意。

    码头之上,不仅有李智东、郑和,还有工部、户部、兵部、大理寺的官员,更有无数前来围观的宗室子弟、功勋世家、文人士子、江南富商,都想来看看这第一支远赴海外拓土的船队,看看这门前无古人的合伙生意,到底能闯出怎样的天地。

    朱棣也派了太子朱高炽前来送行,赐了御酒,还有正式的拓海使册封旨意,和盖了皇帝宝印的合伙契约。

    朱高煦一身劲装,走到李智东面前,接过他递过来的酒碗,二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朱高煦随即把碗狠狠摔在地上,沉声道:“李太保,保重!此去,我定不辱使命!定不让大明的投资打了水漂,定不让你失望!”

    “一路顺风!”李智东也饮尽了碗里的酒,笑着道,“记得,多给大明带回来点金银宝贝,多赚点银子,别亏了咱们的本金!也给后面的兄弟们,打个好样!”

    朱高煦哈哈大笑,转身登上了主船。

    随着一声号角响起,三艘宝船,缓缓拔锚起航,扬起了船帆,顺着海风,朝着茫茫大海深处驶去。船帆之上,大明的日月龙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朝着未知的远方,一往无前。

    李智东站在码头上,看着渐渐远去的船队,直到消失在海天相接处,才收回了目光。

    身边的郑和,看着大海,眼中满是向往,对着李智东道:“李太保,这大海的另一边,真的有那么一片广袤的新大陆吗?真的有无数的生意,等着我们去做吗?”

    “当然有。”李智东笑着道,“郑公公,等咱们的铁皮宝船造好了,咱们就带着船队,一起去看看。不仅要去新大陆,咱们还要绕着地球走一圈,完成环球航行,让大明的旗帜,插遍全世界,让咱们的生意,做到四海八荒。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四海八荒,最强大的国家,是大明;这天下的脸面,是百姓的安乐,是国库的充盈,是四海升平的盛世。”

    郑和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重重地点了点头,高声道:“好!末将愿随李太保,走遍这四海八荒!护我大明,拓我疆土,兴我商贸!”

    经此一事,李智东的声望,在大明朝堂,彻底登顶。满朝文武,无不佩服他的深谋远虑,朱棣更是对他信任有加,把海上通商、海外拓殖的大权,尽数交给了他。他成了永乐朝,名副其实的定海神针。

    可李智东,却依旧是那个摸鱼躺平的性子。送走了朱高煦的船队,他便把海疆拓殖司的琐事,扔给了下属和七位女主,自己则带着众人,回了侯府,继续躺平摸鱼,偶尔去明教总坛,忽悠一下教众,推动一下明教革新,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朱高煦的船队,已经驶向了大海的另一边,铁皮宝船正在建造,高产作物正在全国推广,明教革新正在稳步推进,席卷整个大明的海外拓土热潮,已然掀起。一个前所未有的永乐盛世,一个属于大明的大航海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而他李智东,凭着金庸武侠十级学者的理论,斗地主的博弈思维,还有现代合伙做生意的底层逻辑,身边的爱人与兄弟,定能在这大明盛世,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护着这锦绣江山,守着这万家灯火,活成自己最想要的模样——摸鱼躺平,逍遥自在,护着百姓,守着盛世,把这大明,过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海风从刘家港吹来,拂过北平城的侯府,带着咸腥的水汽,也带着无限的希望,洒向了这片广袤的大明疆土,也洒向了那片未知的、浩瀚的大海。

    而那句振聋发聩的“这是谁的脸”,也随着这海风,传遍了大明的山山水水,刻进了这永乐盛世的骨血里。

    皇权恰似一家企业的控股股东,天子独占四成权柄,位列朝堂的文武百官共掌三成,黎民百姓的代表亦持三成。这般权柄分配之下,凡遇重大决策,须得获得过半之数的支持方能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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