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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来日方长

    安比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钱当然是正经钱,这个你不用担心。为了你,爹也不能去拿昧良心的钱。”

    安比槐忽然想起来什么:“容儿,你在宫里现在钱还够吗?千万不要亏了自己。该吃就吃,该用就用,别总想着省。爹会再送钱进来的。”

    “够的,爹还要顾着家里,不用往宫里送,女儿也有份例,再说,皇上和太后娘娘多有赏赐,赏了不少东西呢。”

    “东西是东西,银子是银子。宫里的打赏、人情往来,哪样不要钱?”安比槐说:“爹现在官位不高,但银子咱有。等爹出去,就接着挣银子,你就放心花,缺谁的,都不会短了你的。”

    安陵容心头一热,重重点头,“嗯,有爹在,容儿什么都不怕。”

    当,当,当!

    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

    屋内三人同时噤声。屋里面刚流动的温情氛围瞬间凝滞。

    安比槐缓缓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看着安陵容,“好了,微臣该走了。”

    “这么快?爹,我……我还有好多话没和您说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小主,多多保重自身,你好,我们就好。我们,来日方长!”

    安比槐关切的眼神还注视着安陵容,身体却已经后退一步,与自己女儿隔出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距离。

    苏培盛在外轻声提醒:“瑾小主,时辰不早了,安大人,得出宫了。”

    安陵容背过身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舍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缓缓开口,嗓子有些哑:“宝云,去开门吧。”

    “是。”宝云缓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殿门。“苏公公,您请。”

    苏培盛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上,语气带着恭敬:“瑾小主,皇上说您可以先回去歇息了,奴才已经传了轿子,正在外面候着。”

    “有劳苏公公了。”宝云边说着边扶起安陵容的手臂,可拽不动安陵容的步子。

    苏培盛也理解,这进了宫,下次见面就不知道啥时候了,一辈子能见到几回呢。

    可规矩在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能让小主和父亲单独聊这一会,已经是皇上开恩了。

    苏培盛面露难色,看向宝云。

    宝云不动声色的用力收紧手上的力道。

    安陵容终于挪步走到殿外。

    台阶下面已经有一顶小轿子,候在那里。

    进入轿内,安陵容还是没忍住,将轿帘掀开了一条缝。

    自己的父亲正在叩拜自己,只见他双手撩起下摆,跪伏于地,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微臣……恭送小主。”

    安陵容垂下眼眸,默默将帘子放下了。

    宝云对着安比槐和苏培盛分别行了一个礼,轻声喊道:“起轿吧。”

    苏培盛对抬轿的小太监们吩咐,“好生伺候着,仔细着抬稳了。”

    “是。”

    待轿辇远去,苏培盛才转身看向仍站在偏殿门口的安比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仍保持着客气:“安大人,您得跟着李大人先回去大理寺。”

    “应当的。”安比槐对此毫不意外。

    苏培盛夸道:“安大人真是宠辱不惊啊。”

    “苏公公谬赞了。”

    苏培盛不再言语,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安比槐跟上。

    当天夜里安比槐又回到了大理寺的牢房。

    第二日,一切照旧。

    要不是身上穿着的粗布新衣,安比槐简直都要怀疑自己有没有进过宫了。

    安比槐也没有外露出一丝着急的情绪。

    依旧在牢房里面收拳起势,“一个大西瓜,抱起带回家,……一瓣拿给你,一瓣送给他……”

    很快就到了第十日。

    果郡王很早就醒了,阿晋进来收拾,“王爷,你怎么不多睡会,离升堂时间还有好久。”

    “睡不着了。”果郡王干脆起身,用铜盆里面的冷水洗了把脸,让满是混乱思绪的脑子稍微清醒一些。

    “阿晋,”果郡王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焦躁,“宫里还是没有话传出来吗?”

    “还没。门房我已经去看过了,没有啊。”

    “唉!”果郡王又叹了一口气。“真是愁煞我也。”

    这案子到底该怎么判呢?皇兄您也不给个明话。

    到了用早膳的时候,果郡王坐在桌前,手里端着碗,眼神却盯着门口,像是那门框上随时会走出一个人来。

    阿晋也不敢劝,低着头布菜,碟子里面堆起来好高,就是不见果郡王吃。

    终于,一个小厮急匆匆过来。

    “王爷,苏总管来了。”

    “哦~!快请!”果郡王唰的一下放下了碗筷。

    起身离开桌子,直接迎了上去。

    “参见王爷。”

    “快快起身。”果郡王眼神热切的看着苏培盛,“苏公公此次来,可是皇兄有什么要吩咐的?”

    “皇上有密信一封,要交给王爷。”

    果郡王接过,迅速看了个大概,心中稍定。

    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果郡王合上信纸,对着苏培盛拱手,“臣弟谨遵皇上旨意。”

    ……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登闻鼓下方,已聚着七八个汉子。粗布短褐,肩背宽厚,一看就是出力气的。

    此刻他们都仰着头,目光齐刷刷看向高台之上。

    “这就是登闻鼓?”

    一个汉子看着高台上的鼓,语气有些踌躇,“听说,敲了登闻鼓,不管对错,都得先抓起来打板子。能先敲响了,然后咱直接跑吗?”

    “跑啥?咱都跑了,谁给安老爷伸冤?”

    “你是不是怕了?”同伴鄙夷的看向那个说要跑的同乡,“怕了就滚回松阳县。安老爷在牢里等死,你倒在这儿掂量自己的屁股。”

    “我是这样的人吗?从济州府走到北京,一千多里地,老子脚底的水泡摞起来比这鼓还高!还差这一哆嗦!敲,必须敲!三十板子算个鸟!老子先敲!”

    被挤兑的那个汉子抢先跳上了高台。

    底下几个同伴对视一眼,立刻跟上:“上!都上!”

    这一异常的举动,引起了周围百姓的异动。

    “快看啊!又有人去敲登闻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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