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我今晚去公司睡!”
闻劲说完,目不斜视的掠过她进了衣帽间。
能听到他拎出了行李箱在收拾东西。
倾欢跟上前,“你……要出差?”
“嗯,明天去趟大湾区。”
!!!
早知道他出差,她就不做贼了好吗?
光明正大的耗在书房拼,她就不信拼不出她想看的那行数字。
脑筋再一转,大湾区哎!
她还没去过呢。
跟着闻劲有专机坐,以后离了婚,可就没机会了。
倾欢殷勤的上前递衣服,“那能带我和桉桉萱萱一起吗?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我们……”
正对上闻劲眼里一闪即逝的迟疑。
倾欢秒懂。
不方便。
至于为什么不方便?
还用说嘛,白月光在啊!
“呃,你当我没说……”
倾欢转身开溜,打定主意闻劲前脚走她后脚就扎根在书房拼它个昏天暗地。
身后响起闻劲冷沉的声音,“可以。”
???
可以什么?
可以当她没说?
还是,可以去?
倾欢转身。
闻劲拉开陈列柜,选了两对袖扣,回头看她,“明早七点的飞机,五点半出发,你起得来吗?”
能出去浪,别说五点半,三点都行。
倾欢果断点头。
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不怕她和他的白月光撕头花打起来?
忽然间觉得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倾欢迟疑的功夫。
闻劲看过来,“不收东西?”
“收,当然收!”
倾欢拎出行李箱,再看向玻璃衣橱,选择困难症犯了。
蓝色出片,香槟金优雅,黑色神秘……
可只有两天,不需要带那么多衣服,到底带哪几套好呢?
明亮的玻璃窗上映出闻劲挺拔的腰背,男人目标明确,两件黑衬衣两套西装。
倾欢忽然有点同情他。
老婆孩子热炕头,其他家的霸总,出差肯定不需要自己收拾衣物吧?
要么老婆,要么生活特助。
闻劲都是自己动手?
五年的记忆碎片里,争吵多,运动少,收行李这种培养夫妻感情的细节更是少到可怜。
倾欢有些心虚,没话找话,“我们去,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商业峰会这种地方,倾欢不会去,去了也听不懂。
一天峰会一天商业会晤,几乎没有需要她的地方。
除非……
闻劲默了一瞬,摇头,“不会。”
倾欢放心了,想到她要在财神爷面前刷好感,忙积极表态,“我主要是为了桉桉和萱萱,他们这么大了,我们还没有一起出行过呢。”
“而且现在暑假,等开了学,小屁孩儿们一起叽叽喳喳,这个去草原了那个去海岛了,桉桉萱萱每天都在家里,连话题都加入不进去。”
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妈妈当的真不错,倾欢兴奋起来,“明天我带她们去海边挖沙子,如果来得及,后天带他们去迪士尼……啊,那得带上兰姨才行!闻劲,我可以再加一个人吗?”
别说一个人,加一个连都可以。
看着倾欢顾盼生姿的生动表情,与从前大相径庭的鲜活。
闻劲点头。
“我去跟兰姨讲……”
倾欢丢下手里没收拾完的生活用品,转身朝外去了。
“兰姨,桉桉和萱萱有卡哇伊的衣服吗?”
“……陶姐,你有港澳通行证吗?……你先收,我一会儿跟闻劲讲!”
“……”
别墅还是那栋别墅,人也还是那些人。
可因为倾欢,陡然间热闹起来。
闻劲看着手里墨蓝色带暗纹的领带,心口一动。
他终于知道,倾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了。
从她主动提离婚那天开始。
原来这段婚姻困住的不止是他。
还有她。
闻劲目光沉郁。
倾欢心情很好。
桉桉的奥特曼小泳裤,装起。
萱萱的blingbling纱纱裙,管够。
一想到两个可爱崽崽睁开眼,落地窗外是蓝天白云沙滩。
萱萱小奶音不断:哇!
而桉桉……不知道那个小冰山会露出什么表情。
倾欢又期待又兴奋。
猛然间想起被子还团成一团丢在床边,里面全是她的罪证。
“糟了!”
倾欢丢下小墨镜转身就跑。
奔进主卧,奔到床边,被子果然不见了。
嗡!
心口发麻。
一想到她的洗白之旅才刚开始,在闻劲心目中的形象在恶毒之外又多了自私贪婪品行不端,倾欢头皮炸开。
“闻劲……”
推门而入。
衣帽间没人。
再推。
潮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倾欢抬眼。
正对上花洒下扭头看过来的闻劲。
四目相对。
倾欢怔愣住。
沙沙的水流顺着男人遒劲的宽肩滑落,后背肌肉喷发。
河道变窄,是他精瘦的腰身。
妥妥的倒三角。
倾欢没想到,人生第一次看到美男正浴图,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闻劲蹙眉,画面动了,“有事?”
“我……”
倾欢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脑海里全是昨晚烙在小腹处的灼热。
眼睛不受控的下滑。
下一瞬,察觉自己做了什么,倾欢猛地后退一步。
嘭!
浴室门砸在脸前。
倾欢看到了朦胧的镜面里,那个双颊绯红的自己。
要命啊!
先是偷摸看擦边男大。
再是突袭浴室。
这会儿的闻劲眼里,她不但恶毒贪婪人品低下,恐怕又多了一个大胆好色。
要死了要死了!
哗哗的水声停下。
倾欢转身就跑。
拉门而出,正遇上怀里抱着被子的兰姨,“太太,这是先生让送来的干净被子……”
???
“原来那床呢?”
“我放洗衣间了,打算明……”
兰姨话还没说完,倾欢拔腿就跑。
奔进洗衣间,正看到脏衣篓里的被子。
地毯上什么样。
这会儿还什么样。
抖落开来,满地缤纷碎屑。
刷刷几下扫干净倒进马桶。
哗!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罪证消失干净。
倾欢舒服了!
长呼一口气,倾欢一身轻。
可推门而入对上闻劲看过来的那一眼,再想起刚刚那一幕,倾欢身上又开始刺挠。
好在,闻劲没说什么。
倾欢把自己塞进了衣帽间。
检查了一下该带的衣服,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墨镜凉拖沙滩帽防晒霜。
磨叽到她觉得闻劲肯定已经睡着了,倾欢才悄声回到床上。
床边的灯带由明到暗再熄灭,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倾欢幽幽呼出一口气。
还没呼完。
“倾欢……”耳后响起了闻劲的声音,“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还没离婚,这属于正当义务。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配合!”
我不是我没有!
有道声音在尖锐暴鸣。
倾欢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