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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我老婆的事儿,少打听(大章)

    “我什么我?”

    徐怀志打断他,抬了抬下巴,“你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你在这儿跟我谈儿女双全?”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傅华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的青筋暴起。

    徐怀志也没再看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温景行连忙跟上:“老师,我送您。”

    徐怀志摆了摆手,脚步没停,“我自己回酒店就行,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看了温景行一眼:“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打光棍,人家会说我这个当老师的没教好你。”

    温景行:“……”

    他站在原地,看着徐怀志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等他回去的时候,傅华东也离开了,大厅里便只剩下一群年轻人。

    众人的神态自若,显然没人把方才剑拔弩张的唇枪舌战放在心上,唯独傅连枝在一旁咬着唇,眼眶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徐叔叔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傅慎寒也懒得哄她,只是嗓音淡淡地回了句,“不是故意针对你,别想太多。”

    傅连枝撅了撅嘴,转头又去挽上温景行的胳膊,满脸委屈道,“景行哥哥,你老师怎么这样啊……我又没招惹他……”

    温景行面无表情地将手臂抽了出来,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阮念念,待反应过来自己的潜意识动作时,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看她干什么?

    怕她误会自己跟傅连枝的关系吗?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师他是冲着傅家养女的身份去的,又不是针对你,再说了,他说你什么了?”温景行的脸色阴沉,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火气。

    傅连枝满脸不敢置信地望着温景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半点儿情面不给她留。

    明明之前她只要委委屈屈地抱怨几句,温景行总是会安慰她的,怎么现在连跟她说句话都夹枪带棒的……

    “景行哥哥,我没有说你老师不好的意思……”

    还没等傅连枝说完,温景行却已经朝着傅慎寒走去。

    “我听说傅家科研股最近大涨,每天都是涨停板,看来跟封家合作,受益颇多……”

    傅慎寒唇角微勾,“怎么?你老师阴阳完了,又轮到你了?”

    温景行笑了笑,倒是冲淡了一身的阴沉,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如玉。

    “我也听说了,你们那边的芯片科研也搞得有声有色,封朕已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念叨霍氏的科研团队强大了,要我花钱去挖墙脚……”

    霍凛闻言,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不想死就来挖。”

    眼见着三人将话题引到了芯片上,傅连枝见没人搭理自己,气呼呼地扔下一句‘我去一趟卫生间’就跑了。

    许清禾见状连忙也想跟上。

    可走了没几步,就被傅慎寒搂着腰勾了回来,“你干什么去?”

    许清禾直接被气笑了,自家妹妹不管,管她做什么!

    “去尿尿!行了吧?”

    “……”

    傅慎寒没料到她一张嘴就把话说得这么糙,扭头看见温景行唇角微勾地移开视线,额角突突跳了两下,这才松开手。

    “快去快回……”

    “知道了,啰嗦!”

    傅慎寒:“……”

    阮念念见许清禾走了,连忙也跟上去,霍凛在一旁默默看着,然后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欧阳兰。

    欧阳兰连忙点了点头,扭头朝着阮念念走去。

    傅慎寒自然瞧见了霍凛的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唇角微微勾了勾,“我听封朕说,他前几天遭遇刺杀,是你夫人救了他?真的假的?”

    温景行闻言也看向霍凛,满脸的好奇。

    霍凛轻笑一声,扫了两人一眼,“我老婆的事儿,少打听。”

    “……”

    傅慎寒不由得摇头失笑,倒没觉得什么,也没继续追问。

    可温景行脸上的笑意一僵,正好对上了霍凛投过来的视线,四目相对间,火花四溅,倒还是温景行率先移开了视线。

    这家伙!

    怕是路过的狗都要吃一口醋吧!

    他承认自己对阮念念有些好感,可也仅限于此。

    他温景行就算品性再低劣,也不可能去强夺人妻!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霍凛还是个醋坛子情种?

    ……

    而此时酒店的卫生间里。

    傅连枝正站在洗手台前补妆,心里将徐怀志那个老头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她好好地喊他‘徐叔叔’,他竟然还敢阴腔怪调地骂她?

    她是养女怎么了?

    她又没招谁惹谁!

    再说了,那个傅家大小姐早就死了,坟头的草估计都两米多高了!

    他念叨几句,她就能活过来?

    而且,她现在享受的是真正的傅家大小姐才有的待遇。

    所以,她才是正经的傅家大小姐!

    倒是那些人整天提那个死人,真是晦气!

    就在傅连枝气鼓鼓地暗暗腹诽时,一抬眸就从镜子里看见许清禾进来。

    她慢悠悠地拧上口红盖,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跟屁虫啊?我去哪儿你跟到哪儿?”

    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

    阮念念走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许清禾身侧站定,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淡淡的。

    傅连枝嗤了一声,将化妆包扔进手袋里,拎着肩带往门口走。

    “傅连枝,你那副获奖无数的作品是抄袭的吧?”许清禾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不,可能连抄袭都算不上,是冒用他人作品!”

    傅连枝脸上的笑意一凝,随即又漫开来,像是被什么逗笑了。

    “许清禾,你吃错药了吧?那幅画是我的作品,什么抄袭?冒用?你在这儿跟我胡扯什么?”

    “沈倦。”

    许清禾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楚,“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傅连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洗手间里安静了一瞬,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下一秒,傅连枝却忽然笑了,“难为你还跑去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人物,怎么?那个死在车祸里的,是你姘头?”

    许清禾的呼吸猛地一窒。

    傅连枝的笑意更深了,往前逼了半步,目光落在许清禾微微发白的脸上:“就这么点事,还用得着你去查?我要是你,早就把这烂事吞进肚子里了,翻出来又能怎样?”

    “你……”

    许清禾的手抬了起来。

    傅连枝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还真是你姘头啊?”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你该庆幸这幅作品被我看见了,否则它注定被埋没,无人问津,烂在某个档案袋里发霉,是我把它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拿了奖,上了杂志,让所有人看见了它的价值。”

    她松开许清禾的手,后退半步,理了理裙摆,像是在拂掉什么灰尘。

    “所以啊,作者是谁,有时候真的不重要。”

    许清禾盯着她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神情,指甲陷进掌心里,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发痒,恨不能扑上去咬死她。

    “傅连枝,你有本事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获得最高荣誉的那幅作品,其实是别人的!”

    傅连枝看着她,忽然笑出声来,“你真是搞笑,我为什么要去平白无故说这个?再说了,有谁会信?”

    她嗓音微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你就没想过我大哥也知道这件事情?你以为我能这么顺利地拿到这幅作品是因为谁啊?”

    “你……说什么?”许清禾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我说……我能得到这幅作品,还多亏了我大哥……”

    许清禾心头的弦彻底断了!

    傅连枝看着苍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笑,趾高气扬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她刚走到门口,头发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疼得她顿时大叫起来。

    “许清禾,你个贱人,啊……我的头发!你松手……”

    门口的欧阳兰听见动静,‘嗖’地一下蹿了进来,但是见被扯着头发压在地上挨巴掌的人是傅连枝后,怔楞了几秒后,这才抬眸,不放心地嘱咐阮念念,“夫人,你别搀和打架啊,二爷不允许的。”

    阮念念:“……”

    说完,欧阳兰又‘嗖’地一下蹿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站在门口把风守门。

    女卫生间里的动静到底惊动了酒店的服务生,很快,傅慎寒等人也闻讯赶来。

    当看见傅连枝被许清禾压在身下劈头盖脸地扇巴掌时,傅慎寒的脸色阴沉得似是能滴下水来,当即大步上前,拦腰将许清禾从傅连枝的身上薅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

    许清禾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傅慎寒的手臂,奈何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相差悬殊,她一时间根本挣脱不开。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在傅慎寒的脸上。

    一时间,整个卫生间里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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