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
张角在虎牢关大败后,自知守不住兖州,于是带着足十万黄巾军从官渡渡过黄河,退守冀州。
而岳飞、曹操、董卓、公孙瓒在三个月内,一连收复东郡、东平国、济北国、泰山郡、任城郡、山阳郡、济阴郡、陈留国,使得整个兖州重归大汉版图。
陈留,汉军议会大厅。
刘御端坐在主位之上,身边站着四大护卫刑天、刘宇、姜松、子受以及四大谋士张良、荀彧、高颎以及新婚燕尔的陈平。
帅案左右设有偏座,自然是给卢植、刘虞准备的,而丁原、董卓、秦温、曹操、公孙瓒、袁术等诸侯,以及刘御麾下的岳飞、韩信、尉缭、陈庆之、徐世绩等文武则分立两旁。
“诸位,经过三个月的作战,我们一连收扬、豫、兖三州之地,现在逆贼张角尚占据冀州全境以及青徐二州大部分地区。”刘御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回荡在肃穆的议会大厅之内,目光扫过阶下群贤,“其势虽遭重创,然根基未绝,犹有百万之众,裹挟百姓,盘踞大河之北,若不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荡平之,则他日死灰复燃,必为我大汉心腹大患。
今日召集诸位大人,正是要商议这北伐大计,如何方能犁庭扫穴,彻底肃清黄巾,还我冀州、青、徐百姓朗朗乾坤!”
刘御话音刚落,议会大厅内便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之声,众文武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
张角虽经重创,但其“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妖言惑众之力仍在,百万之众,即便多为裹挟的百姓,亦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更何况其中还有精锐的黄巾渠帅与信徒。
“殿下所言极是!”首先出列的是卢植,他须发微白,声音却洪亮如钟,“黄巾贼寇,以妖术惑民,荼毒州郡,罪不容诛。
今我大汉天兵已收复三州,士气正盛,当乘此破竹之势,直捣冀州贼巢,擒杀张角兄弟,以绝后患!
老臣愿为先锋,率兵北上,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卢植言辞恳切,报国之心溢于言表。
刘虞亦起身附和:“卢公所言甚是。黄巾一日不除,则北方一日不宁。青、徐二州虽有残部,然其根基在冀。若能拿下冀州,青、徐之贼自可传檄而定。只是,贼众势大,又多为乌合之众,裹挟甚广,若一味强攻,恐玉石俱焚,伤及无辜百姓。还需斟酌良策。”刘虞仁厚,所思更为周全。
“刘公此言差矣!”一声粗犷的嗓音响起,正是并州刺史丁原,他身后立着的正是那威风凛凛的吕布,“黄巾贼寇,与我大汉不共戴天!百姓为其所胁,亦是无奈。我等正应雷霆一击,速战速决,方能解救万民于水火!若迁延日久,反受其累!某家并州铁骑,愿为前驱,踏平贼巢!”丁原身旁的吕布,眼神锐利如鹰,隐隐有睥睨群雄之态。
“丁刺史勇则勇矣,然兵事岂容儿戏?”董卓此刻也按捺不住,出列说道,“张角盘踞冀州多年,经营甚固,又有巨鹿、广宗等坚城为依托。我军远道而来,粮草转运不易,若贼军据城死守,我军顿兵坚城之下,日久必生变故。依绍之见,当分兵数路,一者正面强攻,吸引贼军主力;二者出奇兵,断其粮道,扰其后方;三者檄令青、徐二州残存官军及地方豪族,起兵响应,牵制贼军,如此方能事半功倍。”董卓虽非出身名门,见识亦有不凡之处。
“公路以为如何?”刘御目光转向袁术。
袁术面色略带倨傲,轻咳一声道:“兄长所言有理。只是,兵分多路,需有良将统御。我军之中,如岳飞、韩信等皆是不世出之名将,若能各领一军,定可所向披靡。只是……这粮草军械,需得朝廷多多供应,我等方能安心北伐。”袁术此言,既有赞同,也不忘为自己争取利益。
公孙瓒则慨然道:“某之白马义从,愿为北路奇兵,直插贼军腹地!”
曹操捻着短须,目光闪烁,似乎在深思熟虑,并未立刻发言。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旁的四大谋士:“子房、文若、昭玄、孺子,汝等有何高见?”
张良上前一步,羽扇轻摇,从容说道:“殿下,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
但我们四十万大军在此,而洛阳的人马不足十万,还是新招募的兵卒,若张角派遣一支偏师,奇袭空虚之洛阳,则我军后路堪忧,北伐大计亦将功亏一篑。
此乃釜底抽薪之计,不得不防。”张良羽扇一顿,语气凝重,“故,北伐之前,需得先固根本。
其一,遣一得力大将,率精兵三万,回镇洛阳及司隶,确保京畿无虞,粮道畅通。
其二,派遣使者,晓谕西凉马腾、韩遂,许以厚利,稳住其心,使其不致于趁火打劫,或受张角蛊惑。
其三,对于青、徐二州黄巾残部,可暂不全力清剿,而是以招抚为主,军事打击为辅,分化其与冀州张角之联系,令其孤立无援。”
“子房之言提醒了孤。
秦温、秦昊何在?”刘御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温,这位以深沉稳重著称的将领,与他英气勃勃的儿子秦昊一同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在!”
“孤命你父子二人,即刻率领本部三万‘破阵营’精锐,星夜兼程,坐镇孟津主!”刘御目光如炬,直视二人,“洛阳乃我大汉帝都,天下根本,不容有失!汝等务必加强城防,整饬军备,安抚民心,确保京畿安宁,同时保障我北伐大军粮草军械之转运。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末将遵令!”秦温、秦昊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秦温面色凝重,深知此任重大;秦昊眼中则闪过一丝兴奋,能独当一面,护卫帝都,对他而言是极大的信任与考验。
“卢公,黄巾军镇守青徐二州的黄巢乃是你的老对手,孤拔十万人马给你,与公孙瓒将军前去收复二州,孤再把麾下的刘备、张飞、姬无双、黄忠、黄奎、黄风、黄袍等调入你麾下,玄德乃是你的学生,其仁义之名播于乡里,张飞勇猛,忠肝义胆,更兼姬无双之神勇,黄忠之神射,黄氏昆仲之勇锐,此数人皆可助你。”刘御顿了顿,目光转向卢植,“孤给你的方略,便是‘剿抚并用,攻心为上’。黄巢虽勇,然其部众多为青、徐本地百姓,久受张角妖术蒙蔽,亦有思乡念土之心。卢公可先传檄各地,晓谕大义,明辨是非,许以归降者免罪,妥善安置,恢复生业。对于顽抗之贼,则当以雷霆手段击之,务必使其知我大汉天威,不敢再萌异心。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可作为机动之师,奔袭其粮道,骚扰其后方,使其首尾不能相顾。青、徐既定,则冀州侧翼门户洞开,我大军北伐便无后顾之忧矣。”
卢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抚须道:“殿下深谋远虑,老臣佩服!有玄德、翼德等相助,又得伯珪铁骑策应,老臣定不辱使命,早日荡平青、徐,为大军北伐扫清障碍!”
公孙瓒亦抱拳道:“末将必与卢师同心协力,白马义从,定不负殿下所托!”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再转,落在曹操身上:“孟德,陈留已经收复,孤答应你的事该实现了。
这里有一道封你为陈留太守的圣旨,接旨吧。
可惜了,孤本来想封你兖州牧,奈何孤没有那个权力,得上报父皇才行。”
曹操闻言,身躯微微一震,脸上那惯有的深思熟虑之色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所取代。
他猛地撩衣跪倒,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臣,曹操,叩谢殿下隆恩!”
这突如其来的恩旨,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议会大厅。
谁也未曾料到,刘御会在此刻,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将陈留这一战略要地交予曹操。
要知道,陈留地处兖豫要冲,物产丰饶,人口众多,实乃一方大镇。
对于一直渴望拥有自己根基的曹操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更是知遇之恩。
“孟德快快请起。”刘御抬手虚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孤知你素有大志,且有经天纬地之才,治世安邦之能。
陈留初定,百废待兴,正需你这样的能臣去悉心治理。
孤希望你能将陈留打造成我北伐大军稳固的后方基地,粮草充足,兵源不竭。
至于兖州牧之位,孤向你保证,待北伐功成,孤必在父皇面前力荐,为你争取!”
“殿下知遇之恩,操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曹操再次深深叩首,额头几乎触地,“臣定当竭尽所能,治理好陈留,为殿下北伐大业,为我大汉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此刻的曹操,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理想即将实现的炽热,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袁术见曹操得了陈留太守之位,脸上那倨傲的神色顿时凝固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阴翳。他轻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似乎对这封赏颇为不屑,心中却暗自盘算:“一个阉宦之后,不过略有些微末伎俩,竟也能得此重郡?殿下此举,未免太过偏颇!想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我身为司空嫡子,尚未得如此显要之地,他曹操何德何能?”
刘御将袁术的神色尽收眼底,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继续扫过众将。他知道,袁术此人,志大才疏,且心胸狭隘,若不加以安抚,恐生事端。
“公路,”刘御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这里有一道汝南太守的圣旨,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封给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