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剑丹来说，恢复时间密度是最优先级。
在新一轮婴儿转会之后，小夏也进入了孕妇行列，和慕月一样不能进行量子收割。
琳琳失踪，萝莉杀手拉姆和杰克丝跟随陈医师“叛逃”。
能够安全收割的人，只剩下瓦蕾、风间，以及忘忧和她的妹妹们。
监控室还是琳琳离开时的老样子。
九面液晶屏幕仍然挂在原来的位置。其中三面被雷米尔的冲击波震出裂纹，影像闪烁不定。
另外六面完好如初，画面忠实地更新着总部搬迁工程，以及边城特区重建工程。
仿佛房间的主人随时会推门回来。
键盘边缘搁着半包拆封的压缩饼干，饼干已经受潮发软。一把钳子掉在地上没人捡，刃口还卡着一截剥了皮的铜线。
门开了。
忘忧戴着防烫手套，端着一只冒着黑烟的蛋糕走了进来。
托再生舱的福，她产后恢复极快，似乎已经完全做好了被收割的准备。
女仆装裙摆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眉侧的金属植入物反射出微弱银光，
深灰瞳孔倒映出蛋糕那黑得发紫的表面。
她在秦剑丹面前站定。泪痣安静地卧在左眼下方。
“少主，晚餐仍然需要一个蛋糕吗？”
语气平淡，如同她手上端着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烤制品。
秦剑丹没好气地看向那团冒着黑烟的不明物体。
“在袭击中冰箱损坏，这些材料不做蛋糕就浪费了。是你自告奋勇说，有做蛋糕的知识的——你家蛋糕是冒黑烟的吗？”
忘忧把目光移向天花板，甚至还把蛋糕往秦剑丹眼前递了递。黑烟精准地熏向少主鼻孔。
“教程上说温度应该定在180度。我怕少主着急，就临时改成了200度。”她停顿了一拍，“结果本该是金色的蛋糕变成了深紫色，又开始冒烟……既然少主从小就艰苦朴素，深紫色的蛋糕应该也可以吃吧？”
秦剑丹看着那团紫色。不是食物该有的紫色。更像是某种阴兽内脏的紫色。是黑雾铠甲被月光炮打穿时核心暴露的颜色。
“看我不把你的如头也拧成紫色！”
忘忧的孩子转会之后，又恢复了原来那副贱兮兮找骂的模式。
秦剑丹十分甚至九分确定——忘忧是故意烤糊蛋糕的。
女仆站在他面前，双手端着冒烟的烤盘，脸上的表情介于期待和享受之间。
少主越是责备她，她心里就越爽。
她把蛋糕放低了一点，深灰瞳孔从烤盘上缘望过来，睫毛微微颤动。
秦剑丹不能顺她的意。堂堂夜龙会少主，没道理被一个女仆拿捏。
就算是刚把我生出来也一样！
“罚站！损坏了珍贵的蛋糕材料，你就在这里罚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忘忧的睫毛又颤了一次。
被惩罚了，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但毕竟被惩罚了。
她口头抗议了一句“少主真是严苛。”，身体却已经靠到墙边。
脊背贴着冰冷墙板，双腿并拢，站得笔直。女仆装的大裙摆贴着小腿肚，金属植入物反射着监控屏的细碎白光。
秦剑丹在琳琳的转椅上坐下。调出内部网后台，开始审核风间发来的重建方案。
手指在键帽上敲击，触感熟悉又陌生——几个常用键被琳琳的手指磨掉了表面涂层，W键和D键几乎完全光滑。
他看了20分钟重建方案，忘忧也在墙边站了20分钟。
小腿肌肉开始微微发颤，大裙摆随着颤抖的频率轻轻晃动。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额角渗出极细的汗珠。
秦剑丹路过她身边去饮水机接水。时间视觉开启。忘忧身上可收割的时间密度在这20分钟里悄悄涨了2点。
抖M把惩罚看作亲密接触——这效率也没谁了。
秦剑丹在饮水机前喝完水，又回到琳琳的转椅上，继续看规划方案。
忘忧继续站着，小腿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声在安静的监控室里越来越清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吞咽回去，深灰色瞳孔蒙上了一层并非委屈的水光。
秦剑丹进行量子收割，时间密度增加到了15。
很好，下次接着罚。
※※※
双臂上的飞龙暗纹，分别蕴含着师父和大师兄赠予的内力。但需要时间炼化。
时间紧迫。还有一个月，美军就会穿越传送门，加入战局。
公司方面也未必会等待美军，他们可以提前行动，再次对夜龙会发动袭击。
秦剑丹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尽最大可能提升本方战力。
生态塔和边城特区的堡垒化建设，已经交给了风间、张氏兄弟、齿轮叔等人。
秦剑丹必须在个人武力方面达到极致。
想到这里，他拨打了朱生智的电话。
此刻朱生智正躺在第六区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秃头上面的六个戒疤在LED吸顶灯下若隐若现。
二郎腿高高翘着，皮鞋随着室内音响播放的爵士乐，一下一下点着节拍。
严苍野站在沙发扶手旁。黑色紧身战斗服裹着他那曲线有点变态的身材，打火机啪地一声凑近朱生智叼着的雪茄。
雪茄头在火焰中明灭三次，终于吐出第一口白烟。
“组长，我听说总部这次遇袭受损严重，死了不少人，就连少主的妹妹也生死不明……”
朱生智把雪茄从嘴里抽出来，烟从鼻孔里喷成两条灰柱。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真是可惜，我原本还希望秦剑丹挂了以后推琳琳当临时会长呢。技术宅多好控制啊，到时候用个三五年慢慢夺权，下任会长的宝座就非我莫属了桀桀桀桀——”
电话铃突然响起，朱生智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被雪茄烫了手背，疼得喊出猪叫。
严苍野拿起固定电话听筒，递给朱生智。朱生智惊魂未定地把耳朵贴上去。
“是……是少主啊！少主，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朱老二对夜龙会的忠诚，天地可鉴！这次总部遇袭，生智组因为离得太远没能支援，我现在每天后悔得吃不进饭，睡不着觉！”
他一边说一边把雪茄摁进烟灰缸里，脑门上不知是冷汗还是刚才烫出的应激反应，油亮油亮的。
“是，是，我是狗屎，我是垃圾，少主批评得对……”
严苍野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朱生智的熟练双面人切换，不由得露出一点鄙夷之色。
“诶？少主觉得之前的千人审批活动不错，希望我多举办几次，最好都是新人？没问题！少主的需求就是我的天命！我立即去办，绝对不让少主等着急！”
另一边的秦剑丹挂掉电话。
每收割100个不同女人的时间密度，可以增长时间密度上限1点。
如果是1000个女人，就能增长上限10点。
秦剑丹必须快速恢复时间密度，并且拓展上限。
哪怕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哪怕上次已经看吐了，也要逼着自己看！
朱生智让严苍野把电话听筒放回原处，自己满嘴牢骚。
“少主修炼的邪门武功，修炼方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知道秦奇那个老处男是怎么练成的……”
“去，跟夜莺回廊那边打个招呼，让红绫姐把她的姑娘们全叫来，尤其是上回没来的……”
“不只夜莺回廊，把赌船龙宫的、第5区、第6区所有夜总会的、连街边发廊的全给我拉过来！告诉她们穿上最好的衣服，化上最贵的妆，恭迎少主开光！”